城,到后来入住紫禁城,算起来已经有一个半月。
这期间他只回府两次,每次都是行色匆匆。虽他没有只言片语责难她先前的无知短视,但态度难掩冷淡。
这也就算了,三日前她去宫里给太后老祖宗问安,竟然瞧见了本该在热河行宫里的王府侧福晋海佳氏。
一问才知道,她住在寿康宫已经好多天,且刚诊出两个月的身孕。
她挂在嘴角的、无懈可击的端庄笑容险些当场绷不住,回府后小腹也有些胀痛。
她既恨自己有眼无珠,也恨老天如此不公。
随着心态崩坏,对待府里下人也越是苛待。
今日映儿挑的那盏燕窝,凭心而论,和往时无大差别,但她此前曾被派去伺候过海佳氏,那木都鲁氏这火发不到那位头上,只能拿个下人做筏子出气。
待到这会儿平复下来,只对着一旁的常嬷嬷说。
“我今夜尤其心神不稳,总感觉要出什么事,让奶娘带大阿哥过来一趟。”
常嬷嬷明知这时候福元已经安寝,还是遂了主子的意。
不多时,大阿哥被奶娘抱着进了屋。
“福元,到额娘这里来。”
大阿哥被从睡梦中吵醒,哭喊着捶打奶娘的后背正闹脾气,等听见那木都鲁氏喊他,立刻挣扎着下地。
奶娘松了手问安,大阿哥便扑腾着往他额娘怀里钻。
“额娘。”大阿哥今年五岁,奶声奶气,正该是讨人疼的年纪。
可常嬷嬷怕他没有分寸误伤了主子,赶忙劝:“大阿哥当心,你额娘如今受不得冲撞。”
那木都鲁氏笑着将大阿哥拉扯到榻上:“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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