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傻了眼,他当然知道成嫔是个什么脾性,那可是在圣人面前都敢已死相争的,出了名的又倔又硬,便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和她堵斗。
“成主子,您您您,您先放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所以邓公公可是应了?”
“奴才应了,应了,您手上松一些,哎呦,这都戳破了皮儿了……”
……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姝菡跟在小邓子身后,很快到了养心殿的门外。
隔着菱花门扇,里面影影绰绰,不止三五个人在忙碌。
姝菡甩开扶着自己的阿蘅,不由分说推门进去,御医和端热水的小太监们便不约而同朝门口看过来。
刚刚醒转的皇帝听见动静也把脸转了过来。
待看清来的人是谁,顿时惊坐起身,连鞋都来不及穿,就下地迎向一脸泪的女人。
御医和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默契地起身,出屋,把门也掩实了。
姝菡在明亮烛光里打量着眼前的人,高高的颧骨,脸上没有半两肉,不过几日不见,已经瘦得有些脱相。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伸出去抚摸他清癯双颊。
皇帝因她大着肚子,也不好把人拥紧,只半圈揽着人,在她身后安抚:“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姝菡抽噎地更凶了。
皇帝有些手足无措,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扳起他的脸,用指肚在她脸上胡乱揩抹。
“再哭,旁人就该笑话你了。”
姝菡却深感委屈,她这么死皮赖脸过来,结果他还像没事人一样:“您今晚没给臣妾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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