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已逝的皇后,又生生憋了回去。
“你都已经是这后宫里顶顶珍贵的女人了,怎么还如此战战兢兢?别说我在此间留宿,就是让你宿在养心殿,又有何人敢置喙?”
姝菡不敢触他的逆鳞,索性委曲求全。“那臣妾吩咐一声。”
皇帝见她迷迷糊糊要先朝外走,索性拉住她的手。
“你今日做的鹅掌,甚和我心,我今夜也想像在热河行宫时一样,和你做对寻常夫妻,勿要旁人打扰。”
002
床榻之侧,有另一个人陪伴,姝菡自皇帝登基之后,便不敢再奢盼。
今夜似个梦境,温馨地有些失真。
皇帝起先只是拥着她,轻柔而坚定。
但到了后来,也不知是谁先开始抱紧对方,终于变作纠缠纷乱的一榻凌乱。
没有敬事房,没有守门太监,甚至没有守夜的宫女。他们只是久别重逢的寻常夫妻,毫无心机。
姝菡觉得格外圆满。
事毕,皇帝仍抱着她不肯松手。
黑暗里,人更容易坦露心声。
“费家的冤案,我应早些替你昭雪,可这一年来天灾兵祸不断,我总想着找个最好的时机,让你兄长风风光光住回你费家的旧宅,以慰藉老太傅在天之灵,也替你尽一些孝心。”
姝菡听着听着,有些泪目,却压下鼻音。
“有您这句话,便胜过万千称颂,我费氏一族,是忠是奸,从前只在人心,如今得您首肯,那便是沉冤得雪,荣光光复。”
“那处旧宅,我前几日已命人重新修缮,你兄长的调令也已经传往军中,不日,你们就可重见。只是可惜,你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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