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天花板墙壁,思绪渐渐拉长,莫名的感觉如针尖袭来……偶然想起中介的话,幸好没多嘴问一句,老婆婆是死在哪里,不然的话,也许真的会有点芥蒂。
这样想着,肆晓时安慰地拍了拍胸口,身体靠近墙壁蜷缩,很快睡了过去。
梦中,又一次回到外婆的老房子。一楼多窗的小屋里,冬天暖气不太好使,黄色地板上印着小时候跳绳划出来的浅浅道子。视线左边是自己的单人小床,上头还不分季节地挂着蓝色蚊帐,隔着一个木色床头柜,是外婆的大床。外婆坐在上面,盘腿看着电视里的抗日神剧,跟着剧情不断感慨:“哎呦你看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傻……”
梦中的肆晓时似乎还没意识到真实世界发生的事,乖乖顺应着外婆的话,假装也在认真看剧的模样,两只手捧着外婆刚刚给自己冲的热牛奶,小口喝着。
时间一长,肆晓时才迟钝地察觉到什么,剧烈的悲伤席卷而来,将梦靥挣脱。
肆晓时浑身一颤,睁眼时,窗外已是漫天繁星。
从床上起身,肆晓时呆呆望了眼身上被子,她似乎记得,睡觉前没有盖被子来着……
也许是睡觉时自己扯来盖的吧,她睡觉时喜欢乱动,屋里又只有自己一个,且得这么想才合理。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半。
她起身将行李箱内剩下的衣服摆进衣柜,全部收拾妥当后,踩着椅子将行李箱放到衣柜上面,大功告成。
电饭煲蒸了米饭,用超市买来的陶瓷碗装上满满一碗。透明杯里倒好冒着细小飞花的快乐肥宅水,自煮小火锅跟着冒出热气,也不知要算晚饭还是宵夜。
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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