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低俗。”
说着,苏以又掐了下肆晓时脸蛋:“相比之下,你这个人类活得要逍遥多了,我喜欢你这样的,就这么活着吧,等你死了,世界不会有任何变化。”
“……”肆晓时不免觉得,苏以在拐着弯骂她。
苏以仿佛捕捉到了她的心声:“不不不,绝对是夸赞啊宝贝!”
肆晓时转过目光,虽然她是个独居动物,却仍觉得苏以那番话过于偏激。但碍于他是个神,肆晓时还是选择顺着对方:“我其实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和有些人出去吃饭的时候,他们说着说着就要碰下杯,即使我喝的是果汁!”
苏以一下合上书,鼻子又用力吸了吸,很快又凑到肆晓时身边。
肆晓时吓得躲开,深怕再搞出昨晚的情况,一下扑到沙发上背对苏以。
苏以这家伙却像训犬一样,在她脖颈处贪婪地蹭来蹭去:“我靠!我昨晚怎么没发现,你居然……”
苏以欲言又止,见肆晓时将目光瞥向自己,才又问:“你小时候是不是生过一场大病?”
肆晓时从小身体就不好,大大小小的病没怎么断过。来到上海后,深怕生大病又没钱治病,只要头有一点点痛,就开始没日没夜地喝板蓝根。
“你指哪次?”
苏以用手顺了顺对方头发,撸猫似地:“差点死掉的那次。”
“每次生病我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苏以发笑:“幸好你什么都不记得,还以为自己是个人呢…害死父母的车祸,都没有让你出事,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你怎么……”肆晓时瞳孔微张,片刻惊怔过后,将苏以狠狠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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