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年闻声飘了过来,看工人叔叔打量床的样子,也跟着想起来:“你前几天不是说屋里有股怪味道么?”
肆晓时怕被人当成神经病,没敢出声,只背过身,用嘴型和梁正年对话:“嗯,但是…你也觉得有吗?”
梁正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什么都闻不到的。”
肆晓时认真起表情,上前与工人叔叔问:“那个叔叔啊,你在看什么?”
工人叔叔指着肆晓时的床:“小姑娘你不觉得这里味道非常大吗?好像有什么东西腐烂了。”
肆晓时顿时有点尴尬:“那个…我好像确实把一个苹果核…掉下去过,但是因为床搬不开,我也掏不出来。”
工人叔叔摇头,神色开始严肃:“不是啊!小姑娘,你这个味道肯定不会是一个苹果核的问题,你方不方便让我掀开床单,我想看一下?说不定是床垫底下那一层,受潮了还是什么的,你这个味道太大了,可能生虫的。”
肆晓时听到“生虫”,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又望了眼梁正年,猜想有个鬼在这里,这个工人叔叔也打不了什么坏主意,能帮自己找到味道的来源,自己也好舒舒服服地住,就答应了。
掀开床单后,工人叔叔从左绕到右,很快看到了缺口。
不到两米的距离,肆晓时看着工人叔叔的表情,也跟着害怕了:“叔叔?你怎么了?”
将床垫边缘那块缺口撕开,工人叔叔差点没直接坐在地上,转眼没和肆晓时多说,直接报了警。
二十分钟后,警察在肆晓时的床垫内拉出一具尸体。
肆晓时当时已经吓傻,越是往仔细了想,越觉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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