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渐渐有些不对起来。
四周静到林燃似乎能听见心跳声,喉咙里空的很,他想开口说点什么。
他想到那天晚上。
唇齿厮磨间,蔓延着淡淡的清甜的果香的酒味儿,几乎是下意识的,林燃喉结上下滚了滚。
“疼吗?”池烟看着他,问。
林燃声音哑的厉害,“嗯?”
“我问你腿疼吗,还是没感觉?”池烟目光下移,停在他打石膏的腿上,她不轻不重的踢了下,“不疼?”
林燃:“……”
他这时候才感觉到从小腿处蔓延而来的钝痛感,不算重,所以才会在一开始魔怔时没有感觉。
……
浴室里。
林燃行动不便,不能长时间站立腿也无法沾水,只好坐在浴缸边的大理石面上。
池烟无法将他一个人丢着不管,“头发我可以给你洗,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十分感谢。”林燃难得的真诚。
池烟接过了花洒,想着他这次伤让自己签到了齐家后,心里也不算太膈应。
林燃仰着头,下颚线与脖颈线条紧绷着。
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其实心早就像是被攒紧手里,却又在不停的一点一点的半大。
紧张到呼吸放轻,漆黑的双眸就那么看着池烟。
开了水后,池烟等水温后,又试了试水温后才给林燃浇上去,“烫吗?”
林燃声音干哑,“刚好。”
池烟习惯性做什么都认真专注,一旦开始做事时,抿着唇,眼里便只有眼前的事。
她是第一次帮人洗,所以尽可能的细致,池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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