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适用病症,叮嘱他们不可以盲目用药。
还暗示,这次药到病除也带了些运气成分。
同样,聂雪又去劳家屯组织了一次布药行动。考虑到施洛的病因她而起,聂雪还亲自给劳家屯的男知青处送了一桶药水过去。
“施洛同志,你看谁来了!”
施洛的体质好,虽然感染了病毒,但高热一晚就已经退去,只是这些天还有些轻微咳嗽。
怕自己的病传染给院子里的男知青,这几天施洛都没出门,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书。
听到钱卫国高嗓门叫唤,施洛淡淡:
“送东西的赶走。”
原来自打施洛主动接了村支书的任务负责接送聂雪开始,村里原本因为他的冷淡厌女对施洛幻想破灭的女孩子们,又生出了种种念头。
此次听说施洛感冒后,大胆又颇有家底的姑娘们,想着法地过来男知青宿舍想要给“虚弱正需要关怀”的施洛同志送关心表爱意。
施洛不想搭理,用一罐麦乳精作为报酬让钱卫国同志帮他拦人。
甜食控钱卫国同志这两天都表现非常好,施洛听到他的话,还以为麦乳精吃完钱同志暗示他多加筹码。
正想要去柜子里翻找,一起身却听到门口一道熟悉的清朗女声传进来:
“送药的也要赶不成?”
施洛的手原本要撑住床沿站起来的,聂雪一出声,他震惊之下手指打滑差点儿整个人就朝床下栽去,要不是眼疾手快扯住了蚊帐借力,可就要在聂雪面前丢人。
“聂雪同志,你怎么会过来?”
钱卫国已经听聂雪的叮嘱去给男知青们派发预防用药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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