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良,韩轩这孩子肯定只是一时糊涂……”
景韩轩的母亲站出来为儿子辩解,然而聂松良却被她的话刺激地情绪更为暴躁:
“一时糊涂……我看要不是八卦记者撞见,他怕是要瞒着雪儿一辈子,说不定连新婚夜都要找借口糊涂呢!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儿子啊!”
听到聂松良毫不留情的反话讽刺,一直没说话的景斌面子挂不住了:
“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过后我们会让他收敛的,几十年的情分在,你说话也太难听……难道你忘了我们合作项目了,要是聂家撤出的话,我们两家可都是要损失惨重的啊!”
景斌压低嗓音的话语,叫聂松良气得胸口起伏。
聂母沈慧珠也保持不住优雅贵妇的情态,直接双手插在了腰上,对景斌破口大骂:
“狗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那为什么国家要审判重婚罪,老娘活这么久也听过不少家长里短,就从没见过你这样把出轨说得这样清新脱俗的!”
“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原来你内里是这样的龌蹉思想之人,难怪生出来的儿子这个德行……还好被发现的早,不然不是苦了我家雪儿一辈子,我呸!”
聂雪对聂母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矜贵优雅刻进骨子里的名媛贵妇,即便她骂聂雪的时候,那都是带着雅致的。
然而此刻为了维护自己的女儿,她居然直接开始了泼妇骂街的架势。
每一个世界遇到的父母都这么好,这叫聂雪的心酸酸涨涨的,也不知是不是原身的残留情绪作祟,刚才死命才挤出一滴的泪珠,此刻却汹涌往外冒,叫人看了就能窥见她此刻情绪“奔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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