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出口。
“对不起。”他无力的说着。
张氏红着眼眶瞪看他：“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不过老二也不想再看见你这个父亲。”
“我……”
“天礼，扶我上马车。”张氏不等平章王说完，转身就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秦天礼声音响亮的“诶”了一声，扶着张氏上马车，再把秦漫歌也扶上马车，然后自己亲自赶马车，从平章王面前离开。
平章王见此，立刻翻身上马，追随在张氏的马车后头。
他安排了不少护卫及精锐的秦家军，护送张氏离开定京城。
秦漫歌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父亲一路跟随，她放下帘子对张氏说：“娘，爹一直在后面跟着。”
张氏神情微顿，让秦漫歌把帘子掀开。
她往外看了一眼，果真是平章王一路跟随。
他们已经走出了定京城，正往泉洲方向去，北疆的路并不是这边。
张氏甩下了帘子，赌气的说：“不必理会。”
秦漫歌看着张氏，心里能感受到母亲的痛与难过。
她与父亲的这份感情，不是说舍弃了就能舍弃，但有时候又不得不站在自己的立场，将她父亲推开。
这正是张氏很难过的地方。
如果她不爱平章王，就不会给平章王生下那么多子女，可最后她发现，她辛苦生下的儿女，不及他从外面抱回来的养女时，张氏心里又十分痛苦。
张氏突然大呼了一声：“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张氏从秦漫歌的腰身上，抽出了秦漫歌随身佩戴的鞭子，从马车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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