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就这微妙的动作,被明崇帝捕捉:“柳安氏,你看到了什么,令你害怕成这样?”
柳夫人猛然回头,狡辩道:“臣妇方才听见太子殿下说,何安氏已死,可刚才见何安氏出现在大殿,这才吃惊了一下。”
“孤,何时说过何安氏死了。”楚尧反问。
柳夫人神色再次一顿,脑海里快速的回想着太子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
太子的确好像不曾说过何安氏已经死了。
柳夫人的眼珠子有了一丝不镇定的转动。
秦漫娇凤眸一眯,眼底的犀利深沉了几分,道:“太子只说,有人要杀何安氏,不曾说过,何安氏已经死了,柳夫人怎么会一口断定,何安氏已死,这种情况下,若不是自己知情,又怎会将亲人的死,那么轻易的说出口,你眼里没有死去亲者的伤痛,本宫只看到了,恐惧,你——在害怕什么?”
柳夫人把头低的更低,为了掩盖她面容上略有些失控的微表情,她伏低了身子忙着解释道:“太子妃,方才太子殿下那样说,臣妇便以为,妹妹救不回来了,并非害怕与恐惧。”
“草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这时,那位“郎中”开口说话了,他说:“皇上,草民全都招了,草民的确不是什么郎中,草民是走江湖的,偶然的一次机会,草民结识了柳夫人,柳夫人当时给了草民很多金锭,要草民办一件事。”
“她叫草民去河囤村取一种药草,再杀掉何安氏,草民不知道何安氏与柳夫人是什么关系,但是柳夫人给的金锭不少,草民一时鬼迷心窍,就做了这笔生意,事成后,柳夫人还说会再给草民一笔金锭,要草民亲自去柳家取金锭。”
第44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