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张。
“阿耀……呜呜……阿耀你在哪儿……”
荣哭得越来越绝望,泪水完全遮住视线,在朦胧一个黑影靠近了他。
荣吓得大叫,却在下一刻被男人吻住。
熟悉的粗暴的激吻让荣一颗惊惶的心瞬间平静下来,他哭着骂他,却被越吻越深,荣无措后仰,汗湿的后脑被大手按住,耀的大舌也探入嘴肆虐,荣被吻得呼吸急促,泪眼朦胧,很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哭喘着被弟弟强吻。
吻了许久,耀狠狠地放开他,坚毅的俊脸微微扭曲,目光压抑灼热,荣哭喘一会,呻吟着说,“阿耀……你放我下来……我手疼……”
无意识的撒娇让耀呼吸越发急促,他看了会满脸绯红的哥哥,解开绑住手腕的领带,绳解开瞬间,荣脱力地摔下来,被耀一把抱住,耀蹲下身顺势将他打横抱起,抱着被玩虚的哥哥就往山下走。
路上,他们看到了半山腰的那棵榕树,二十年过去了,榕树已经茂密繁盛,下面有一个断了绳索的秋千,那是荣的妈妈做的。在荣十岁的时候,经常带着耀来这里荡秋千,听着小豆包咯咯咯的笑声,荣笑着叫他阿耀阿耀。
可现在……
荣从耀怀里挣扎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向秋千,妈妈去世了,耀的妈妈也死了,爸爸更是在几年前就失踪了,现在他只剩下唯一一个亲人,那就是耀。
荣哭了,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从正常的兄弟,变成畸形的乱伦。
耀在恨他,他知道原因,他也想过补偿,可这种恨根本无法磨灭,除非死亡。
荣身不住发抖,他身虚弱地踉跄几步,被一个厚实宽阔的胸膛抱住。
《兄弟乱伦5》恶趣味野交,手指暴奸,吊在树(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