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承乾宫正殿的。
她依稀觉得有些荒谬。
她跟佟佳仙蕊请了假,说想出宫逛一逛,拿了腰牌去宫外街上胡吃海喝了一顿,又回到东华街,瞧一瞧那日没有走过的春桥。
不是节假日,依旧有人守在那等着报名费。
见一个漂亮姑娘走近,急忙谄媚一笑:“要过春桥是吗?只要一文钱!”
苏漾掏了一文钱,切身实地的感受了一番单身狗的日子,又老老实实的重复那次坐花船的经历,回想起花船里狭小空间,涌动的暧昧与心动。
最后,她来到了七夕放河灯的地方。
白日里,人少,苏漾上次来,挤得不得了,这次她坐在小河边上,看着一位正在奋笔疾书的青年画画。
苏漾是不太懂画的。
青年局促的抬起头:“姑娘,是要画画吗?”
他年轻的面容上,露出浅浅红晕,近距离瞧着生平从未见过的美貌少女,令他有些手足无措,差点下错了笔。
“一张画怎么卖的?”
“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啊?”
青年磕磕绊绊:“进城省亲,结果已经乔迁了,如今盘缠用完,想给回家攒点路费。”
“囊,囊中羞涩。”青年不太好意思的挠头,“只好以画维持生活,万望姑娘不要见怪。”
“那你帮我画一幅。”苏漾坐在简陋的屏风前,屏风身后是一棵耸入云端的枫树,晚秋时一地红叶,树枝上许多枝丫光秃秃的,三两片叶子看着十分萧条。
除了放河灯那晚热闹外,十分冷清,呆子选地选不好,怪不得钱还没攒够。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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