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不动声色道:“哦,你做了什么?”
“敬嫔娘娘,让奴才不要告知别人。”
一想到家里老两口上了年纪,要因为他犯下的错而被责难,束青万死难辞。
“敬嫔娘娘,敬嫔娘娘前几年,就开始吃易孕体质的药……”束青捂着脸,痛哭流涕,“因为皇上少来翊坤宫,娘娘又是庶妃,很少能被皇上翻牌子,于是想着,要是有一天,皇上能宠幸她,必要一举得子,于是找上了奴才,让奴才替她做事。”
“从那日开始,她便打点奴才,给奴才银子,让奴才给她准备一些民间偏方,一个月喝两次改善身子,已经喝了四年了,奴才每次要在宫外配好药材,给她请平安脉时才能送去。”
“也就今年,皇上您突然召幸于她。”
康熙神情漠然:“倒还是朕的错了。”
“一开始,皇上召幸于她前,月事已经不是很稳定了,后来每月都会有一点血,身子又没不舒服,以为是正常的,封嫔的前三个月,娘娘还在吃易孕体质的药,也没注意身体的异常,结果突然有一天,奴才带着药过去时,看见她脸色清瘦,吃不下腥味重的。”
“这才知道,她已经怀了身孕,此时安嫔那边,也刚怀了身孕。”
“皇后娘娘以为是她初为人母,不懂人情,这才造成早已怀上却不知有孕的情况,告知于您后,开始为敬嫔主子养胎,奴才,奴才顺其自然的调来了翊坤宫,每日为娘娘诊脉,可前不久。”
“前不久……奴才突然诊出胎儿胎心虚弱,恐是母体之前吃了太多药,伤了身子,怀了孩子也容易变成死胎,告知娘娘后本以为要引产,娘娘却给了奴才一大笔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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