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心事,导致她最近看到皇帝,都不敢直视。
生怕他再来追问,你到底是不是苏漾。
有一番话堵口,奈何心里抻得慌。
一个疑似穿越者,当了皇帝,还差点跟她谈起了恋爱,临行一脚。
这事真的有点无厘头。
她需要时间缓冲一下。
手中捏着的药包,苏漾静默许久后,起身将里面的药末倒了水,掺和匀净一滴滴倒入台阶下的缝隙中。
了无痕迹。
而外面层层包裹的纸包,被她扬手一弹,准确无误的扔进火堆里。
明火燃烧,映得她眸光沉静如水。
接下来的日子,很是闲暇,没人给苏漾找事做,她就安安心心的抄写佛经,佛经差不多抄完了,她的小篆字,不说赞不绝口,也不至于被人嫌弃。
她在书房,在抄写佛经上的最后一行。
一行结束。还有最后一张宣纸。
她用英文连笔,写了一串单词:
However?long?the?night,?the?dawn?will?break.
——不管黑夜有多长,天亮总会到来。
她写完,凝神看了一炷香时间,看得身边凝夏不明所以,小声问:“主子,这是什么?”
在她眼中,就跟鬼画符似的,一个都看不懂。
从内务府出来的宫女,不说能认多少字,起码本朝的一些基础简单的字,还是能看懂。
凝夏看不懂这些是什么,弯弯曲曲的,像扭来扭去的蚯蚓。
苏漾道:“一个回答。”
她叠好这份宣纸,放入书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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