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坐船了。
苏漾见他不由分说的定下此事,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那,那皇上尽量平稳些可好?”
康熙点头:“这是自然。”
两人没说多一会儿,苏漾起身告退。
康熙目送她远去后,梁九功悄无声息的从亭台下走上来,一张脸苦哈哈的:“皇上,您可没吩咐过奴才,去告知贵人这事啊!您这是对奴才的办事能力有质疑!奴才简直,简直是……”
他欲哭无泪。
皇帝淡淡瞧他一眼,“多嘴。”
*
回去的晚上,苏漾肚子疼得厉害。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额头冒冷汗,以为自己是月事来了,匆匆让凝夏将赶制好的包裹着草木灰的布袋给准备好。
一边深沉的痛斥这真不是女人该吃的苦。
一边按着下腹,体会这略和月事来的疼不一样的痛。
等凝夏满脸紧张的拿着月事袋来了,她嘴里蹦出一句:“可能……可能不是因为这个。”
凝夏眨着困惑的眼睛,好奇道:“那主子,您疼得厉害,是因为啥。”
“咕咕……”
苏漾捂着肚子,深感丢脸,“可能,可能是饿了。”
凝夏:“……”
这大半夜的饿了,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往膳房里去。
“我,我想吃肉。”
苏漾理直气壮道,“不要那什么豆制做的肉,你告诉那厨子,再给我送那豆腐,明日正好,有机会找皇上告上那么一状,看他还敢不敢!”
不过说着,她又悄悄道,“没事,吓唬吓唬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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