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鱼哭得默不作声。
仿佛这一年多以来所有受的委屈,都在今天痛痛快快地哭出来。
发泄着、憎恶着。
“苏苏,”她抱着苏漾,手腕极其用力的紧紧抱着,“苏苏,你会嫌弃我吗?你会因为我还是奴才,嫌弃我吗?你走的这么远,这么快,都追不上你了。”
苏漾安静地拍了拍她的背:“走了这么远,还是你的好姐妹。”
她凑到她耳边,轻快的说:“你看,这不就把你要过来了,贵妃娘娘没阻拦,顺顺利利的。”
“苏苏带你过好日子!苏苏要带你,像凝夏那样成为大宫女,还能自己教导人!”
“以后多鱼就不用再做一些简陋笨重的活了。”
她将手里紧紧攥着的一枚手镯,给她戴上。
这次她在库房里好好挑了的,不会让人觉得她逾越宫规,妄图使用主子的东西。
“这是我送你的。”
她给多鱼戴上后,仔细瞧了瞧,“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多鱼过来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如今长春宫就苏漾一个人住着,空房间倒是很多,宫女所住的地方也有,她单独给多鱼挑了个向阳的房间,让她舒舒服服的呆着。
在自己能力之内,将自己想要保住的人护住,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解决了一件心事的苏漾,心情不错。
过几日皇帝来长春宫时,她还主动的给皇帝锤了锤肩膀,笑吟吟道:“皇上公务辛苦,妾身这来给肩膀松松筋骨。”
皇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漾见他满脸如见鬼,轻呵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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