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东西般,众星拱月。
而地位低下的秀女,则在边上远远的不敢靠近。
“这是噶布喇的女儿赫舍里氏,就是议政大臣那位,说是脾气特好。”
一个焦黄色旗袍的秀女小声说,“但是这些听听也就行了,本来前几年说是20年入宫的,也不知怎么拖拖拖,拖到了现在,这一届选秀了。”
“估计她姐姐仁孝皇后的名声在,她前途也不会太差。”
另外一个秀女悄悄与她嘀咕:“入了后宫,便都是皇上的妃嫔,前朝的那些东西,皇上不一定喜欢放后宫来,且等等吧。”
“说是脾气好,谁知道呢?这人心隔肚皮,你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怎知人心地好不好?”
前面一个亭子,这些秀女都在其中坐下,休息一会儿了才会继续赶往储秀宫去。
说是秀女贵气,不可因路途遥远而偏生怠慢,因此得好好伺候,说不准将来某一位就飞黄腾达一飞冲天。
现在若是得罪了,将来可不太好收场。
仁孝皇后的妹妹,赫舍里氏今年虚岁14,再过一俩月就及笄。
她目光明澈温柔,侧过头来眉眼不含一丝庶出的卑微。
赫舍里氏含笑道:“姐妹们,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指出就好,何必私下嘀嘀咕咕说一些伤人揣测的话呢?”
她声音若鸟鸣,绕梁三日余韵不止。
听得其他秀女,明着羡慕暗着忌惮。
这赫舍里氏,明显就是会入宫的,而不像他们中许多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凭借自身,俗话说就是这位秀女赫舍里氏,走后门,且走得光明正大,让人无可指摘。
焦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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