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苏漾很晚睡的话,很容易醒。
如果早睡,很难叫醒。
也不知梦里梦见了什么,竟舍不得醒。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见苏漾无意识的张开嘴呼吸,从胸腔中沉沉的闷笑起来,放下手后,将她脑袋枕在胳膊上。
第二日起早,苏漾回了宫。
她带回自己脏污的裙子,打算这次不要多鱼和凝夏插手,自己好好的洗干净。
天已经热起来了,用木桶晒在外面烈阳下的水,不算特别烫人。
洗一件裙子还是绰绰有余。
荣嫔来时,见她嘿咻嘿咻的洗衣裳,惊奇道:“你宫女呢?”
苏漾摆了摆手,“别提了。”
可能手重了些,刺啦一声直接撕破。
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苏漾:“……看来她也抗议。算了。”
荣嫔走过来:“那么多衣裳,脏了扔了就是,何须再洗。”
苏漾道:“这衣裳我格外喜欢,可惜了。”
她洗干净手,荣嫔拉着她走进殿内,捂着唇角笑:“你昨晚,可狠狠打了那些想飞枝头的秀女一巴掌,姐姐特地来庆祝庆祝。”
还以为皇上很快喜新厌旧,不要旧人了。
结果当晚就喊了苏漾过去。
“姐姐听说,这储秀宫这位小赫舍里氏,昨晚发了脾气呢,还以为有多沉着冷静。”
“姐姐可别埋汰我。”苏漾说起这事,就挺无语的,“本来好端端的,谁知月事来了。”
“不是姐姐说你,这寒性的水果还是少吃。”
荣嫔拍拍她的手,道:“对女子身子不好
第23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