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挣手,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总是天壤之别。
她挣扎着想将自己的手拉出来,以为这次也不会被放开时,收回手的力道有些过大,偏偏这皇帝此时也放了,当即重心不稳向马车碰去。
眼见着脑袋就要磕在马车上。
电光石火间,康熙快速将她身子揽住,一直手放在马车旁,小心着没让她磕到脑袋。
苏漾脑子有些眩晕的回神。
缓了好一会儿,这次没有再做无用功,免得把自己搞得七零八落这里那里是伤。
她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皇帝的眼睛。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次再也赖不掉了。
康熙长年累月紧绷的神经在此刻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松懈。
他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从前总是怕,这某一天突然让姐姐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导致她厌恶他,导致她要离开。
导致她想从自己身边,就像那一次,那般决绝的离开。
决绝到连背影都没给他一个想象。
千防万防,乾清宫的东西早已经被扔的扔,烧的烧了。
养心殿仅存的那一幅画,也在须臾之间,由他亲自,当着她的面烧毁。
可以辩解,可以争论。
可他从前说过的话,做下的事。
留下的蛛丝马迹,苏漾这么聪明,她不会联想不到的。
他是帝王。
他是皇帝,与此同时他还是一个男人。
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康熙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做。
“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马车里的空气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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