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
捏的很紧。
重逢之后,她就喜欢做这个动作,完全无意识的。
程凉低下头。
在谁也没有看到的边境沙漠小村庄里,他半跪着,看着盛夏的手。
泪盈于睫。
***
三天两夜的下乡行虽然条件艰苦,但是真忙起来,过得飞快。
程主任下乡之后在卫生所里一分钟都没闲过,除了普及基础医疗知识,他还像以前每次送药那样,给村里七十岁以上的老人都做了一次简单的体检。
走的时候,拖拉机上放满了村里老人送的土特产,甚至还有一只扎着红绸布的公鸡。
村里人直爽,让村长跟程凉说,公鸡男人吃了补。
也不知道补什么。
反正程凉没听完就赶紧谢谢谢谢堵住了对方的嘴。
回去的路是程凉开车,盛夏坐在副驾驶,小白一声不吭的占据了后座的位子,满脸的世界崩塌。
他麻了。
他再迟钝也发现这两个人和好了。
程主任在苏县的时候虽然也对师姐挺好的,但是很讲礼节,偶尔会帮师姐搭把手但是都是基于绅士距离的,而且他很少给师姐单独开绿灯,要开都是一起开,不会特别特殊对待。
但是在这里,明显就不对了。
他甚至一不小心看到程主任哄着师姐吃掉了一整个羊肉包子!
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那种画面。
程主任就那么半蹲着跟师姐平视,然后不知道念叨了什么,反正师姐脸一红就迅速把包子塞进嘴里了。
要知道,师姐
第1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