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另一个人的面容。
那个小姑娘怕他冷,怕他饿,他受伤了怕他痛,为他遮过风雨惊雷,也替他挡过流言蜚语。保护了他一次又一次。
是他高估自己,原来他也会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只是因为超乎寻常的早慧,让他的懵懂时期实在太短。
可是,他哪里配?
他身体中流淌的血液是永远都洗不干净的肮脏,他的出生是一个污点。他只是一颗被人利用谋求富贵的棋子而已,注定没有办法和世间美好的东西相配。
江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烟星点点,在指尖明明灭灭。
他极轻的笑了一下,他哪里像一个好人?
一个好人不会像他这样,从皮到骨都脏透了。怦然心动这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甜蜜的词语,放在他身上,实在是被玷污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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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之间心思百转,江陆揉了揉眉心,趁现在还有理智,就放过她,离她远一些吧。
“我租,”江陆低声说,“您那边要是收拾好了,我随时可以搬过去。”
他的人生,本就应该按照自己划定好的轨道前行,孤寂的来,草草的过,默默的走,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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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安这两天在为准备生日礼物的事死了无数脑细胞,按理说她这种骨灰级书迷,分析这个人物信手拈来,但现在她却迟迟定不下什么礼物合适。
书中江陆这时候是人生低谷期的小可怜,自卑且自厌,别的小孩会早早期待的生日,对他来说却是一个普通、甚至有些反感的日子。
可齐安安却记得,书里江陆是在二十八岁那年,第一次听见了一句“生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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