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离她远一些。
直到有黑雾落在草上。
猛的那些草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烤肉发出来的，不过散发出来的气味就没烤肉令人流口水了。
这东西滴在草坪上，发出恶臭的味道。
宋阮皱眉，看着那乌漆麻黑的老妪充满嫌弃，她想打过去都无处下手啊，感觉自己的手上去都能被这玩意腐蚀了。
“带上昨天那个手套。”系统提醒道。
宋阮瞬间把手套拿出来，把自己的手裹的严严实实。
等戴好那一瞬间。
一直后退几百米的宋阮，突然停下了脚步。
手套银光闪闪。
老妪皱眉，发出来干涩的笑声：“你该不会以为戴个破烂手套就能防住我了吧？”
“嘿嘿，天真！”
说着朝着宋阮攻击过来，这时候的老妪，在宋阮眼里看着和一团雾没什么区别。
她人隐藏在雾气中，散发着腥臭的气息。
宋阮忍不住吐槽：“你们柳家的功法是靠臭气把人臭死的吧？行走的臭豆腐？不对，这是行走的粪池！”
柳絮儿脸色更差。
脸上哪里还有那日见到傅淮北的温柔。
即使戴着手套，宋阮看着这一团死气一样散发着恶臭的东西，都无法下手。
闭着眼屏住呼吸，趁着那团雾气攻击过来的时候。猛的一拳打过去。
那个奇怪的触感，像是打进一团空气里，丝毫没打到老妪的身上。
宋阮忍不住的皱眉。
紧接着又打出一拳。
依旧如此。
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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