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得有点打哆嗦,将身体藏在了根大柱子后避风,手机里显示的实时温度是5度,这在南方可是相对来说比较低的温度了。
她站在外头等十来分钟傅司敬终于到了,他见了她一脸歉疚,说是有重要的事给耽搁了,一个劲的道歉。
南嘉通情达理,但是在听到重要的事这句话的时候难免有些不是滋味,说到底,她也在冷风里头打着哆嗦等了他十来分钟。
她觉得了无趣味,心里越发想起了另一个人。
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
两人现在商场找地方吃了饭,付账的时候即使傅司敬再如何坚持,南嘉还是一贯的AA制。
这点南敏不大认同,她认为一个男人肯为你花多少钱,就能看出他多在乎你。
话也许有道理。
不过怎么说呢?
难道没确定关系了前,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花对方的钱吃喝?
她做不到,也看不起这种理所当然的女孩子,难道这不是变相的在找移动ATM和人形饭票?
从刚刚到现在,傅司敬始终没有发现她有些冷。
他对她只不过基于合适与满意而已。
难道真的要听旁人的,选择一个合适的人在一块过日子吗?
什么才叫做合适?
吃过饭后,南嘉和傅司敬一块在商场逛了起来,在路过一家卖床上用品的店时,傅司敬停了下来,指着里头的一张双人床,笑了笑:“那张床我上次来的时候试过,软度刚好,还想着如果以后结婚的时候一定要买一张这样的。”
傅司敬说话总是不爱直说,弯弯绕绕,话里有话的,猜来猜去着实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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