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我是不是得给你补上份子钱?”
梁喃闻言愣了一下,却很快笑起来,落落大方道:“什么订婚呀?我去泗潭前就和……那人分手了。”
她简单一句就略过了这个话题,全然没放在心上的样子,说起了近况:“现在我的主要中心还在演奏和宣传古琴文化上,不过为了帮朋友的忙,这段时间都会去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培训机构教学古琴。”
她兀自说着自己的近况,却没发现,男人在她第一句出来时,眼里已闪烁出隐暗的火苗,簇簇地发着暗光。
梁喃说完,良久,才听到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声线舒朗温润,永远带着温柔的笑感。
梁喃扫了眼手表,见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她摇摇手:“行了,我快来不及了,先走了,有空我请你吃饭聊!”
说罢,就要走。
“等一下。”温起叫住她,看了一眼懵懵的梁喃,说:“要不就今晚吧?”
“什么?”
温起愉悦地笑起来,梁喃瞧得只觉得莫名。
温起望着她,笑声轻轻的,像是敲击装水的玻璃杯的声音:“不是说请我吃饭吗?就今晚吧。”
梁喃告别温起后,就去了培训机构,看了眼已经教过的内容,心里很快有数。
两点半的时候,梁喃进到教室。
学古琴的学生少,只有六个,所以安排的教室也不大。正中央摆了一架教师琴,后面整齐地排列着六架琴,排成两排,每排三个。
很快有学生进来,梁喃先是说明了一下,原先古琴老师有事,自己只是个代班的,接着就正式开始教学:“好,我们先复习一下你们上节课弹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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