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越聚越多却没有人求情,人们看着这场景如同看着不要钱的猴戏。她是所有人眼里的贱民。这世道太无情也太无聊,就连死人都成了普通人的保留娱乐项目。
“你个小不要脸的,姑奶奶不信还治不了你了!说!服不服!天生的贱.货,万人骑的烂货!你以为你是谁?爹妈都不要的臭东西!”
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到她的身上,涌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她却撑着力气翻了个身,鞭子抽打到她的背上,手上,还有绑在手上的麻绳。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涌星几乎要失去意思的时候,忽然她的双手一松。
捆住她的麻绳被老鸨活生生地抽断了。
涌星像是忽然胸口来了一口气,猛地爬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冲出去。可是她自出生就没有吃饱过,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没跑两步就重新跌在了地上。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自己抓住一个男人的长衫。
她拼尽全力抬起头来,入眼的是一架金丝眼镜。
“先生,救救我。”
这就是她第一次见到陈玄秋的时候,狼狈地像条得了失心疯的野狗。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温暖的房间里,陈玄秋就坐在她旁边的书桌上伏案写些什么。她知道自己得救了,从床上滚下来要给他磕头。
“傻姑娘,不是我救了你。”
陈玄秋的笑颜犹在,他似乎从开始就对她不求回报。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陈玄秋将她抱回床上,望着眼前这个固执的十几岁小丫头,问她,“为什么非要逃?”
“我咽不下这口气。”
涌星回答地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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