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涌星又闭上了眼睛。
她仰起头来,闭上眼后直接只剩一片明亮的红,身体的其他感受愈发敏感起来。她听着雨声连珠似的敲打在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你把我带坏了。”
她的声音平静。
“我看你倒是享受的厉害。”
徐敬棠的声音忽远忽近,让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承认吧,陈涌星,你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你跟你德高望重的陈先生根本不是一路人。”
“这世上,只有我们才是同类。”
涌星也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回的家了。
脑海里只剩下黄妈开门后看到浑身湿透了的她一脸的惊讶。她回了家之后就发起了高烧,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醒了就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法桐树,体温上来之后又陷入沉沉的黑甜梦乡。
她这一病病的不轻,陈玄秋也吓得不轻。
他那日是去政府协商关押学生一事,后来忽然想到身后专门又去了两江女中。然而涌星却不在学校。负责她的教员向他反应涌星最近总是走神,有时候走到她耳边说话她都听不见,而且涌星最近似乎和社会上的男性走的太近了些。
不过幸好涌星脑子够用,各科成绩依旧优异。她又长的楚楚可怜,学校里的教员也隐隐知道女学生之间相互排挤的勾当,不禁心生怜爱,语气又轻了些。
陈玄秋知道了她被排挤的事,心里本就愤怒极了,一回家又看到烧的浑身滚烫的涌星,心里更是痛恨自己平时太过疏忽不够关怀她。
于是涌星刚一退烧,睁着一双睡肿了的眼睛就看见陈玄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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