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外檐,她望着那盆白棉笑了一下,才发现一直因为紧张而怦怦直跳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
她到达礼堂的时候,礼堂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了。涌星想要挤到前面去,然而实在无能为力——陈玄秋在沪市鼎鼎有名,据说很多外地的学生就为了上他的课,坐火车也要来沪市上学。
涌星站在一群学生中,身上的簇新洋装火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暗暗感激起黄妈来。
管他好不好看呢,显眼就行。
果然她刚找到个差不多的位置,就听到礼堂里的喇叭响起两声试探性地咳嗽声。
那是陈玄秋的声音。陈玄秋的声音一出大礼堂就自发的响起了一阵热烈的鼓掌,涌星自然也是在人群里拼命拍手。
陈玄秋面对的几百几千的学生也丝毫不怯场,他带着金丝眼镜,脸上是面对知识时的肃穆,有些严肃,却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脸上挂着礼貌的淡笑,接受着学生们的倾佩。终于经久不衰的掌声终于停止了,礼堂回归平静。
陈玄秋微微弯腰,他讲话都是有感而发,从不备稿。他的目光严肃又包含着深切的关爱,他宽和又深邃的目光扫过下面一个个崭新而又朝气蓬勃的面孔。
涌星站在人群里,看着阳光从高大礼堂的窗户里透出来,落在他的金丝眼镜上,他似乎在找些什么。很快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顿住,旋即微笑起来。
涌星知道,他没有食言。
即使她站在人群中,他还是一眼看到了她。
他双目含笑,眼里是热切而又饱含希望的光。
他薄唇微张,满肚子都是对这群长在羸弱国土上却不甘落后的青年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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