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棠可没什么好脾气,他早就厌倦了跟陈涌星玩这种猫捉耗子的愚蠢游戏。
“那个, 陈小姐......和他认识?”
章崇茴刚从英国回来不久, 并不认识徐敬棠。
“啊!”
涌星忽然像是惊讶似的轻喊了一声,她扭头看了看拉着她胳膊的徐敬棠, 像是刚刚注意到他似的, 惊喜道,
“督察长!是您啊, 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一时间没认出来!”
徐敬棠也被她这幅打了鸡血似的模样给吓了一跳,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涌星又像是堵他似的连忙道,“埃德里安先生, 真没想到在这儿还能见到您!我早就想谢谢您那天救我的事了,只不过我是小人物,实在不好意思登门啊.......”
“......您没生气吧?埃德里安先生?”
涌星可以加重了他的称谓, 就是为了提醒他可千万不要不顾一切。然而徐敬棠在这十年里显然是长进了不少,他很快就接住了涌星的话,
“这怎么会呢?陈小姐, 以后来巡捕房直接报我的名字,我倒是很想知道陈小姐打算如何谢我。”
越说越离谱了。
章崇茴也嗅出了些许不寻常的味道,他看的出涌星面对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十分地不自在, 无论是出于绅士情怀还是他的内心,章崇茴直接上前对着徐敬棠伸出手来,
“原来您就是法租界响当当的埃德里安先生。鄙人章崇茴,久闻先生大名了。”
徐敬棠翻了个白眼, 心情更加不爽。
真了不起啊,陈涌星。
他瞪了陈涌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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