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涌星愤怒地瞪圆了眼睛,她没想到徐敬棠竟然如此大胆。短暂的失神之后,一种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望着仰望她一脸散漫的徐敬棠, 她此刻恨透了他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徐敬棠,你不要太自信了一点。”
涌星嘴角挤出一丝笑来, “举市闻名的法租界督察长, 华人能到达的最高地位, 却没有一家报纸可以将其报纸登报, 看来埃德里安先生也对自己过去跟丧家犬一样的历史如鲠在喉吧?”
徐敬棠摸了摸隐隐有些热辣的左脸。不愧是陈涌星, 徐敬棠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被人言语轻易击中的愤怒了。
他站了起来,冷笑了一声, “看来陈小姐也还记得过去那段日子嘛?只不过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留学归来的摩登女性,我还以为陈小姐已经忘了过去给人附小做低, 连正房大门都不敢进去的日子了呢。”
徐敬棠和陈涌星一样,他们彼此都对对方的过去太过了解,所以伤起人来手里的刀都是最锋利的。
涌星最恨旁人拿自己和陈玄秋做文章, 徐敬棠看着涌星脸上的隐痛心下也有些后悔起来,可是涌星却没有给他找补的机会。
她快速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情感, 冷笑了一声, “这不巧了么?既然我们都是唾弃过去的人,督察长应该不会再来为难我了吧?倒不如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的独木桥,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能如愿以偿。”
唾弃过去, 这话从陈涌星的嘴里还真是有杀伤力啊。徐敬棠眼里的最后一点留恋终于在大雪中消散。
她想要如愿以偿?可他偏偏不会让
第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