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鬼使神差间,她竟然从床下拿出火盆来。火苗在她眼前闪耀的时候,涌星不好意思地笑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从前在陈公馆的时候,黄妈每年祭祖祭神,一开始还叫陈玄秋去给神明磕个头。结果死活叫不动陈玄秋,黄妈就准备将涌星发展成她忠诚的下线。
结果谁能想到陈涌星完全就是陈玄秋的尾巴,陈玄秋要无神论,她就是他忠实的宣传战士,不但不帮黄妈还严厉斥责黄妈这种行为。
“得得得,都是讨债鬼!谁都别挡着我以后上天堂!”
涌星想到黄妈当时气急败坏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贺卡还是空白的,涌星不知道要写什么,也知道她如今的身份也不该写些什么。
末了只是把空白的贺卡丢进了火盆里。
火焰有了新的支撑,呼地一下燃起老高。
涌星这才觉得自己的眼睛湿润了。
“陈先生,您还记得我么?”
话一出口,涌星才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颤抖无助。
好像就是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涌星成了这世上所有宗教最虔诚的信徒,她几乎像个匍匐在地面向神坛的朝圣者,呐呐自语着只希望只言片语可以送到那个令她期待又绝望的地方。
“我知道您大概不喜欢这样,但我想来想去,还是该跟您说句对不起......”
“......我时常想,如果那天我没有抓住您的衣角,您是不是能再活的久些。”
泪水从涌星浑圆的眼睛里低落,泪珠掉落在火焰里,只剩下“呲”的一声闷响。
这几个字如同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涌星唇齿微张,大口大口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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