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星觉得自己现在非常需要嗅盐,她得用那玩意儿来压制住她即将叛逃的呕吐欲和不知何时离经叛道的脆弱神经。
“干嘛叫你来送文件。”
徐敬棠从她手里抽过文件,往里看了一眼昏睡的坂口英夫,随手就将文件丢到了地上。他看着涌星苍白的脸,“你没长嘴么?叫你跑腿你就跑?什么地方都敢来,胆子这么大?”
然而涌星扭头就走。
她没法不走了,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徐敬棠的一举一动都如同在她隐隐作痛的胃部狠狠重锤。
她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的慌不择路,密闭空间里只有香甜的鸦.片香气和被口腔发酵后的酒精味道。涌星稳得昏昏沉沉,没注意忽然被人抓着了脚踝。
涌星从来没有被人抓住过脚踝,几乎是一秒钟,十年前那个被人压在冰凉湿滑的街道上的触感席卷而来。她不受控制地尖叫了一声,然而很显然抓住她酒鬼被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刺激到了,他怪笑着爬了起来,就要向涌星扑来。
可紧接着什么东西脆裂的声音,那酒鬼又是大叫了一声,这声音里没了兴奋只有痛苦。
只见刚才还抓着她脚踝的手已经被一双军靴狠狠地踩在木地板上,他的手腕正已一种诡异扭曲的姿势折在地上。
“往后靠。”
面前的徐敬棠衣冠不整,神情很不耐烦。老实讲,他现在这幅模样有点狼狈——衬衫松松散散地别在裤子里,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全,外套就已经心急地套在了身上。也就一双军靴穿的板板整整。
涌星惊魂未定,扭头又要跑,可徐敬棠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她走。
“你跑什么?”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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