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算了,明天会有专门的同志过来。”老胡望着她惨白的脸色,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涌星却不同意,他们在沪市的三股势力看似是在比谁的情报多,但其实归根到底这是一场时间战。他们可以想到的,日本人也可以想到。
涌星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就浪费一晚上的时间。
老胡掏出一份地图给她看,报纸上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路被人用红笔标记了出来,这就是偷文件的人跑过的路线。
“这个人是无业游民,一直以倒买倒卖谋生。所以关于他的档案很少,几乎不知道他的生平轨迹是什么。但是根据截获的消息,他曾经是永安洋火厂的一名职员,可是永安洋火厂九年前就被外来工厂排挤而导致倒闭。洋火厂连厂址都被买给了一个英国人。”
涌星一边听着,一边拿手帕捂着口鼻,逼自己尽量不要往肚子那里看。这人的衣服早已被血染透,分辨不出来颜色。涌星觉得捂着口鼻也没什么用,索性将手帕放了下来,细细地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几乎以为自己的鼻子已经被血腥味刺激地麻木了,她凑到男人的手掌那里闻了闻,忽然一股细密的香味飘来,很淡很淡,闻久了又有点臭。
是广玉兰的气味。
就是它这臭臭的余韵让涌星一开始并未在意。
她直起身来扭头看了看,四周门扉紧闭,她仍旧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没开窗户吧?”
老胡摇摇头。涌星离开让老胡上前来闻闻,果然老胡也感受到了这股味道。
“或许这是他在受刑的时候染上的呢?不然怎么会持续这么久?”
老胡比较谨慎,涌星却摇了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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