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是他故意透露出的信号。他势必将文件藏在了有玉兰盆栽的房间里。”
“玉兰这种东西,味道最难清洗。不是洗洗澡就可以洗掉的,必须得等时间到了它自己味道淡了之后才可以真正没有味道。更何况现在是冬日,玉兰花只能在温室里才能开花,不可能是街道或者偶然。”
说道玉兰的味道,涌星也不禁皱眉,她实在讨厌玉兰的味道。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陈同志不光专业知识了得,对花卉也十分有研究啊。”
涌星无奈的笑笑,她可不是有意了解玉兰的。主要是从前徐敬棠总喜欢逗她,总是趁她不注意就把雪白的玉兰花瓣送到她手上,然后把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搞得涌星一低头写字就是一股臭味。后来徐敬棠还变本加厉,更是直接把撕开的玉兰花瓣往她挺翘的鼻头蹭,搞得涌星总觉得有股臭味挥之不去,熏得她头昏脑涨不说,更是让她无论如何都忘不掉那股恼人又赖皮的味道了。
老胡笑了起来,他频频点头,“这解密情报的工作,的确需要过硬的本领,但同样要有对细节敏锐的嗅觉,同时还得有点运气。”
老胡叫来帮忙盯梢的两位同志过来,将那尸体抬下去埋葬了。老胡又看了看地图,在缺失的那部分街道画了个圈,仔细思考了片刻,一拍脑袋,“我知道了,你看,这片区域看着都是市井小民居住的地方,但其实这是汉德酒店的后院!”
老胡喜不自胜,“真行,饶是我在沪市潜伏了这么多年的老同志都被他给糊弄过去了。汉德酒店就是在永安洋火厂的旧址上建造的,当时厂房还很新所以汉德酒店的构造很不一样。所以人们很难从地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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