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默地听她说着,一言不发。其实如果就此惹怒了他,让他一走了之,反倒对于涌星来说也是一件对她有利的事。
然而就连涌星自己都没有想到,徐敬棠竟然就这样轻易地刺痛了她,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童,对她眼神闪躲。涌星也把头扭向一边,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忽然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可是喉管却早已被一双大手捏得血肉模糊无法出声。
她应该放任他生气、愤怒、气急败坏,可是一想到徐敬棠可能会对她失望,涌星就觉得情绪几乎要崩溃。
“对不起。”
却没想到是他先说了对不起。
涌星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出乎意料。徐敬棠脸色极其难看,“抱歉,没想到给你平添困扰。你不想听,就不说了。”
徐敬棠吞了口口水,“你上去吧,是我思虑不周,我在大门这等你。如果上司刁难你,你再来找我。”
......原来他并没有怀疑。
他只是想要帮她请假。
涌星不敢看他一眼,当即转身上了楼。到了科室,果然宫泽奈奈根本不在。也对,大年三十的,哪有人会蠢的到班上消磨时间。涌星关上门,瘦削的脊背贴在木门上。即使门把手隔得她腰间酸痛也没有感觉,她疯狂地从手包里掏出嗅盐来,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这才平复下来。早已麻木的手掌才渐渐有了知觉。
她重新推来了门,拿了份文件上了楼。今天过节,大楼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扇门半掩着,这是刘宪轸的办公室。
涌星望着那扇半掩的门笑了——看来刘宪轸成功接收到了她的消息。早上下楼的时候,她拉开了窗帘将那盆白棉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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