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坂口英夫就立马叫人将其痛打了一顿。他自然知道徐敬棠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一顿打就能解决的,而他明知道这样做没有用处,却仍旧为了报那日徐敬棠撞见他被扇耳光之仇。
直等到徐敬棠被打的满身是血之后,才又被人拖回审讯室来。坂口英夫冷笑着看着垂着头的徐敬棠,再也看不出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大笑起来,亲自拿过一盆浓盐水兜头就是一泼。
浓盐水渗入徐敬棠皮开肉绽的身躯,刺骨的疼痛一下刺激了徐敬棠的神经。他缓缓睁开眼睛,盐水混合着血水流入他的眼睛,蛰地他双目血红。
徐敬棠吐出一口浊气来,扬起头望着坂口英夫。
“坂口英夫,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法租界,还由不得你们撒野。”
坂口英夫却似乎没有被他威胁到,藏在小胡子下的嘴巴裂开大笑,“督察长大人?哈哈哈哈,我希望你看到这东西之后还能如此义正言辞。”
话音未落,一宪兵将一个东西递给他。
坂口英夫把玩着手里那个十分机巧的打火机,试图欣赏徐敬棠脸上的仓皇失措,只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到。徐敬棠冷静地望着被他攥着的那个打火机,身后却是出了一层冷汗。
那只奥地利产的打火机,本身的稀有预示着主人的身份。
坂口英夫暗恼徐敬棠的镇定,气急败坏地走到了他的身边,将打火机凑到他的鼻尖,“噔”地一声点燃火苗。
火苗映照在徐敬棠和坂口英夫的眼里。
“督察长大人?你还不知道吧?军火文件丢失一案,都是我宪兵队在调查操办。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我们多日搜查,还真叫人给搜出来了。那文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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