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医院,小莲立刻进了手术室。涌星才终于得以休息,精神一旦放松下来之后,肉体便如强弓末弩,撑不住了。那股令她头昏脑涨的呕吐绞痛之感再次如同潮水般袭来,涌星还没来得及掏出嗅盐,便立马跪倒在洗手台前干呕起来。
章崇茴连忙赶来,也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这次反胃感来势汹汹,涌星呕地涕泗横流后这才觉得呼吸平顺了起来,抖抖擞擞地吸了吸嗅盐,这才冷静下来,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真气人,叫你看到我这么窝囊的一面。”
“没关系。”
“没关系。”
章崇茴担忧地望着她,早就不在乎她这幅狼狈模样。
“是有晕血症么?”
涌星渐渐缓过来了,起身洗了把脸才觉得轮台恢复清明,同时听到章崇茴在一旁有些担忧的询问。
“我也不大明白,记不起什么时候开始就受不了这玩意了。”
涌星无所谓地笑笑,安抚似的对章崇茴道,“这就是反应激烈点,但其实没什么大碍。”
章崇茴点点头,“英国有人研究过这个,据说这些都是人在受到伤害后而产生的心理问题。”章崇茴有意说些有意思的,“怎么说呢,就好像你受了伤,你的记忆已经忘记了,可是身体却仍然替你记得。”
涌星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也觉得有意思。章崇茴见她果然没什么问题了,这也放下心来,抱过虎子来逗他,“多大啦?”
“七岁了。”
“诶哟,老大了。”章崇茴长得一张温和年轻的脸,又受了那么多年西方教育,说起话来也更随意些,没一会儿就跟虎子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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