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涌星其实也有些后悔,尤其是在和柳毓稚交流之后,于是也只好乖乖听着。
老胡发泄完了,看着垂着头略显可怜的她,语气也软了下来,但是报告仍然是要打的。情报工作本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组织需要对此向下做出各种指示,同时也需要全面测评涌星是否还能继续留在沪市。
“你把徐敬棠这个人想的太简单了。”老胡无奈地望着涌星,“你自认为天衣无缝,有确凿证据指向他。可你又可曾想过,徐敬棠在沪市待了这么多年,能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捕快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上,他背后必定有强大的势力。而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又是广结善缘,不然也不会在这沪市人人都卖他一个面子。”
“您的意思是说......徐敬棠不会有事?”
涌星仔细地听老胡分析,同时也愈发后悔起来——的确,如今看来,她在这场和徐敬棠的博弈中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她仍旧没有正视徐敬棠如今的身份。虽然她言语间从不提过往,然而在意识深处,徐敬棠仍然是那个和她在大雨里胡闹的小捕快。
这场角逐中,她一直误以为参赛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殊不知,她面对的,却是徐敬棠和徐敬棠多年埋伏在身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可是,我听说徐敬棠已经被坂口英夫抓走了啊?如今就关在宪兵队的牢房里,而且,目前知道的人很少。”
涌星有些不甘心地追问。
老胡摇了摇头,“不,日本人不会不知道的。据我所知,情报处的宫泽秀中与徐敬棠一向交好,同时我们得到消息坂口曾多次大骂宫泽秀中。其二人之间已是到达水深火热的程度。而坂口此番未经宫泽秀中的批
第1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