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消息, 你们组织内部也并非如传言所说那般铁板一块嘛。知道么,杂货铺的伙计, 被捕时多么刚正不阿啊, 一上椅子当即就吓尿了,嚯,那股骚气。”
徐敬棠想起来那个人的样子, 不屑地笑了笑,“......还没审呢, 全招了。”
徐敬棠盯着陈涌星的眼睛,忽然冷笑, “陈涌星,你该庆幸你命大。审他的人是我。”
涌星吞了口口水,挤出一丝笑来,“不过现在看起来督察长不打算逮捕我。”
徐敬棠倒也没想到她脑子转的这样快,吓的面无血色还在分析他的话是真是假,他这个人是否值得信任。不过她分析得很多,徐敬棠暂时是可以信任的。她来梦巴黎之前路过邮局,邮局与往日一般,而老胡也正泯于众人之中搬运信件。
看得出来,徐敬棠销毁了笔录交了一份假笔录上去。
“为什么,徐敬棠,你到底是什么人?”
意识到目前只有徐敬棠一个人知晓他们的秘密,涌星冷静了下来,她望着徐敬棠,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接焦灼相互博弈。
“呵,吓傻了么?”徐敬棠像是听到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低头一笑,此刻他的心情复杂极了。其实他已经很久未曾派人跟踪过陈涌星了,而杂货铺的共.党反水事件他得知时也是心下一惊,尤其是在拿到笔录后徐敬棠更是阵阵后怕。
之后他又像是以前一样,偷偷透出叛徒的位置,专门安排了解内幕的警察们专门关押。任由组织找来狙击手,将叛徒和知道内幕的警察一网打尽。
这种事充斥了他无数日夜,徐敬棠原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退居人后默默无闻,可却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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