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有理由, 不会突兀。”
涌星白了他一眼,“解除婚约的理由多了去了,干嘛非得单上我名声?”
徐敬棠笑, “我不在乎不就行了。”
涌星被他这幅臭屁模样逗乐,斜着眼望了他一眼, “徐敬棠, 你真是长进了。我原先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鸡贼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的全世界?告诉你,女人跟男人可不一样。你们男人风流,大家也只会夸你们有手段, 可到了我们女人这,反倒成了万人唾骂的理由。”
“什么时候你能让全世界的人面对女人和男人的态度一样了, 再来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吧。”
没等徐敬棠说话,涌星便穿上大衣下了楼。出了街道, 卖烟的瘦猴还在楼下,一见她来立马凑上来悄声道,“从西边走,东边有两个便衣。”涌星点头离去,果然一路畅通无阻地回了旅店。
回了屋,仍觉得身上都是徐敬棠的气味。涌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人静下来之后反倒脸红了,只得找来侍者打了热水来,皮肤搓红了仍然感觉她还在身边似的。最后无奈,只得就此闷头睡去。
第二日一早涌星还没醒,房门忽然敲响。涌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摸了摸枕头下头的小刀,抄进睡衣袖子里挪到门边,一开门,却发现同行的宫泽奈奈站在门外。
“啊,宫泽小姐啊。”
涌星见来人不是探子,心也放下一半来。宫泽奈奈来找她是询问她今天要不要一起去赛马会看看。
反正现在工作已经忙完,也没什么事就等着回沪了。宫泽奈奈既然来邀请了,涌星便也欣然答应。关上门连忙将小刀藏回原处,简单收拾好便跟着大家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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