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渐渐涣散起来,可还拉着元空的手,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望着他,想要确认什么。
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元空点点头,“先生放心,死透了。”
徐敬棠闻言这才脑袋一歪,昏昏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徐敬棠费力地眨了眨眼睛,混沌的视野中渐渐出现了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脑子混沌地厉害,他几乎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躺在这里了。
“你醒了?”
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这不是元空的声音,为什么有女人?
徐敬棠一惊,身子一动又扯到伤口,不禁呲牙咧嘴起来。一双微凉的双手按在他裸露在外的肩上,“现在知道害怕了?”
徐敬棠很少有这种直白的傻乎乎的样子,涌星一直觉得徐敬棠这个人身上的每一根寒毛都透露出他的阴险狡诈,他一笑她就得在心里暗暗复盘有没有哪里出了岔子被他识破。
还是第一见他这幅没睡醒的样子,被他这样懵懂地看着。
涌星不觉微笑,“知道有伤还不仔细点?怎么,就这么怕我?”
“不是,哪能啊......”徐敬棠还是懵懵的,有点分不清显示和梦境,喃喃道,“这不是生怕失.身了没法交代么。”
他的声音低低的又有点讨好,涌星没想到他这幅模样了还能有功夫贫嘴,本来担心他的伤势心情也不好,此刻也被逗笑了,“哦?听你这意思像是经常有这种失.身的经历了?”
“啧”徐敬棠挠头,“陈涌星,你是老子见过最难打发的女人了。”
涌星白眼:“原来扯来扯去是打发我,早说不就行了么,绕这么一大圈,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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