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重, 怎么反过来向我求助了?”
宋雁声微微皱眉,他向来极其讨厌被人拿捏, 此刻心中已有不耐,“陈小姐,我想我已经足够有诚意了。”
此话一出, 整个房间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宋雁声显然在威胁人这件事上得心应手。涌星却只是勾了勾嘴角,只当浑然未曾发觉他的怒火, “宋先生, 我委实不明白您的意思。”
宋雁声也笑了,但勾起的嘴角并无多少温情。他也看出涌星不好糊弄,只得拿出一份文件来送到陈涌星的面前, 示意她打开看看。涌星早知他一定是拿到了什么证据才会单刀直入,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是为了确定他手里到底有什么筹码。
文件袋被人打开, 涌星却惊讶发现那里面装着一份破旧的文档。这是一份来自小东门监狱的死囚档案,姓名那一栏写的是“王理”两个字。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涌星确定自己与这个人从未有过交际。
然而目光扫过旁侧,却发现犯人照片一栏赫然贴着徐敬棠的照片。
准确来说,那是十年前的徐敬棠,瘦得厉害,他低着头望着看着镜头,一双浓眉在泛黄的黑白相片里愈发浓烈起来,的确怎么看都是一副亡命之徒的模样。
宋雁声将涌星深藏在瞳孔之下的震动尽收眼底,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趁势添了把火,“陈小姐大概还不认识这名叫王理的死囚犯是谁,我原也不知道,便派人查了查,谁知道竟然查出来不得了的东西了。”
“此人一直是小东门巡捕房的探长,仕途虽称不上平步青云,但一直也在探长这个位子上坐得十分稳妥。谁知道竟然想不开会打起日本人的军火库的注意来了,十年前,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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