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涌星真的面对他这眼神时痛恨地如坐针毡,就好像是他一直在无私地包容她一样。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她,没关系,就算传言是真的,他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他的眼神又是那样的布满伤痕,巴望着他,又在祈求什么。
无聊透顶。典型的小布尔乔亚似的无谓悲伤。
陈涌星恨极了这种自以为是的关爱。她可不是满脑子只有情爱的小女孩了,这事要是落在宋青青身上,怕是还会感动的落下泪来。可惜陈涌星不是,她不稀罕别人自我感动似的退让。
为什么人们总喜欢用退让来表达自己的爱意呢?既然退让了,为什么又不心甘情愿,还不是以为可以感动自我的退让也可以感动别人?
爱就爱了,要是真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爱,那就义无反顾地牵起她的手。如果怀疑,那就直接大胆的问,起码别人还能有个解释的机会。如此这般优柔寡断,不把握解决问题的机会,却寄希望于唯心的心有灵犀。这不可笑么?
更何况,涌星觉得自己已经多次向章崇茴明确过自己对他并无意思。而这道假婚约,也是他们心知肚明的。涌星自北平回来之后,之所以一直没有向章崇茴提出解除婚约的事,是为了等他先开口。
说到底,就算没有爱意,章崇茴也是她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涌星还没有如此不知好歹,她希望章崇茴自己提出来,如此也多少体面。然而章崇茴却迟迟未做出动作,反而又越陷越深的势头。
工作日的中午章崇茴约她共进午餐,两个人吃过饭便到公园里转了转。公园里人很少,银杏树长出来翠绿的枝叶,涌星和他并肩走在林荫道上,悄悄打量他。
涌星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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