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就头大了。万一宋青青再跟上次一般闹上一通,虽然不至于伤及根骨,但这皮肉之痛也足够恼人的了。
但宋青青既然登门,不可能不进门就偃旗息鼓。涌星透过窗台看了看门口那个正仰着头和侍卫据理力争的宋青青,只得连忙请她进来。
谁知道宋青青倒是自来熟地很,看起来渴了,没招呼女仆就自己倒了杯茶来咕嘟咕嘟地喝了半盏茶下去,才淑女的掏出一方手帕故作矜持地擦了擦嘴。
“你怎么来了?”
涌星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有些紧张似的望着她,连忙叫女仆去拿点心来招待她。
“怎么,你这是什么风水宝地,我不能来啊?”
宋青青望着涌星眉宇间的紧张,不禁笑了出来,“陈涌星,你也有今天!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来大闹一番的吧?”
她白了涌星一眼,“真好笑,我就是闹也该你抢了章崇茴的时候闹,如今你跟他掰了,我要是真有心我就改提着果篮来谢你才对呢。”
“不过我真是搞不懂你了,陈涌星,你可真行。我真搞不懂你都在折腾什么呢!”宋青青一手捏着猪油百果松糕,一手端着红茶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乌鱼似的打量着房子,“我看这督察长住的也不怎么样嘛,连我家都比不过。你就傻吧你。”
涌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尴尬笑笑。
涌星神隐的这段日子,宋青青可无聊死了。如今好容易见了她,不用涌星说话,她也得把最近得到的沪市所有边边角角的八卦消息都告诉她一边才算完。
“不过你还不是最傻的。”宋青青撇嘴,“老实说我是真好奇你给章崇茴下什么迷魂汤了,问他什么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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