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儿我也跟您说句掏心窝的话,要是唐突了您您就当是醉话,笑笑就过了!”
徐敬棠笑着抬了抬酒杯,示意他讲下去。
“这世道啊如今是愈发艰难了,是个人都给自己留后路呢。人人都说火政处是个肥差,但您不知道,自从日本人打进来,早就不行啦!”甄鸣荃凑近对他道,“坑的就是老实本分的人。就靠火政处那些死工资,我只怕早就流落街头了!还说买这的房子呢!”
甄鸣荃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徐敬棠的神情,见他眉头微动,便知道事情成了一半。的确嘛,谁会嫌钱烧手呢,如今世道这么乱,眼看着全国券都要变成废纸了,徐敬棠是督察长又如何,不也得要吃饭么?
于是胆子更大,“督察长,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甭跟别人说。新到手的消息.......”
像是表演戏剧似的,他夸张地看了看四周,示意徐敬棠凑上前来。徐敬棠递过耳朵,就听到甄鸣荃道,“日本人这会很有把握的,他们号称三个月灭亡中国!您说说,这世道什么信得过?”
“金条啊!”甄鸣荃说道钱,自己也激动了,“这世道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金条不骗人!一克就是一克,一盎司的小黄鱼在沪市是一盎司,到了美利坚到了英吉利,那都还是一盎司!”
甄鸣荃说的尽兴,笑着望着徐敬棠,“督察长,您说咱们都是摸爬滚打苦惯了的人,什么都不怕。可是还有老婆孩子不是?总得给他们留条后路吧?中国马上就要从地图上消失了,您能不替自己孩子着想一下么?”
甄鸣荃越说越大胆,他相信徐敬棠这样的法租界督察长身上的情报价值是巨大的,而徐敬棠已露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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