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才好。
他本以为章崇茴已经远离了他们的世界,可是徐敬棠却失望地发现自己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远离而安心片刻。他总觉得章崇茴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高悬于他的头顶,而点燃引子的火苗就在陈涌星的掌心,炸不炸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徐敬棠恨透了这种感觉。
他烦躁起来,涌星的神情已经昭示了一切,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于是转身上楼,“如果你觉得不方便,你可以不用出面。”
没等永兴回答,便自己上了楼去,自顾自地坐在收音机前等待着组织传来的电台消息。这是他们每日雷打不动的功课,徐敬棠一向习惯于提前十分钟坐在桌前,旋开笔盖后慢条斯理地等着电台忙音消失,传来熟悉的播报声。
可今天的十分钟却是过分难熬,钟表像是泡在了蜂蜜罐里,表针粘稠地走不动路。钢笔笔尖点在纸上,印出一大块笔水,连徐敬棠刚换的白色睡衣袖口都印脏了他也没有感觉。
有脚步声走过来。
“徐敬棠,你生气了?”
是陈涌星的声音。
徐敬棠冷着脸不理她。不得不说,徐敬棠冷下脸来时真的凶神恶煞,饶是涌星与他朝夕相处,见他这样子心下也是有些惶惶。她站在徐敬棠身后,伸出手去捏他的脸,“嘴巴上能挂油瓶,不开心就说出来啊。”
“想多了。”徐敬棠翻白眼。
“哦?是么?那你干嘛说我不方便?”
“明知故问。”
徐敬棠忍不住了,咬牙切齿。
然而话音未落却被人用背后环住,只感觉到一颗小小圆圆的脑袋靠在他的脖颈上,那女人撒起娇来像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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