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看得比自己都重要。他就这样站在窗台旁,直到陈涌星的背影消失许久,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就看到了窗台上摆着的那盆白棉。
这盆白棉还是涌星连同梧桐弄里的行李一起叫人搬回来了,本是不值钱的物什又经不起折腾,徐公馆里谁都没注意它,却没想到它自己争气,撑过了刚开始的奄奄一息,如今竟越发茂盛起来。
徐敬棠不由地想起来,前段时间他喝醉了酒,站在路对面趁着还未熄灭的路灯灯光,抬起头看三楼窗台的时候。
而直到今天,他才忽然想到,这么多个日日夜夜里,陈涌星是不是也怀着他此刻这般担忧紧张的心情目送着自己远去,却从未有过只言片语。
大概是离别前的拥抱起了作用,抑或是经过休息之后逃跑的理智也尽数归位,黄包车停在红房子咖啡馆的时候,涌星已恢复了理智。
包厢里的宋青青朝她挥手,涌星笑了笑连忙快不上来。侍者有眼力见地赶忙帮忙关上了门,宋青青一见到涌星泪就下来了,但是仍旧紧张兮兮地悄悄问道,“能说了么?”
涌星原本也是紧张非常,却又被宋青青这幅可怜又可笑的模样给逗乐,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拉着她坐下,“说吧,我刚才检查了,这里很安全。”
宋青青这才放心道——
“涌星,不好了,刘宪轸不见了!”
宋青青呜咽补充,“昨夜我哥在家,我不敢多在那里停留。等早上我哥一去商会,我就拿了药箱去见他,谁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什么?别哭啊,快说。”
“呜呜......谁知道那里门洞打开,
第2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