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眼啊你!不许走,不配我车子不许走!”
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竟会撞了车。那真黄包车夫却是生气了,骂骂咧咧地抓着后面追尾的假黄包车夫不撒手。这真黄包车夫一身腱子肉,浑身上下被太阳晒的漆黑,往这一站就跟座大山似的。
那假黄包车夫怎么敢跟他硬碰硬,支支吾吾地几乎快有露馅,还是赶忙掏出钱来了事。谁知道这真黄包车夫却是嘴硬心软,大家都是底层人物,深知生活艰难,见他掏了钱出来气消了之后竟然又说不要了。
涌星从那跟踪的假黄包车夫手里拿过钱来塞进他手里,“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样,我做他车走,你去修车,这大热天的也不必在这掰扯了。”
如此才打发了那车夫。
见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涌星脸上笑意才散尽,她抬脚上了黄包车,望着那车夫并不说话。
车夫经历这么多已经有些慌了神,但还是笑着掩饰,“太太,您去哪?”
涌星闻言却笑了,只是黄包车夫望着她的笑意却是愈发心里没底起来。
以前的女人天然一副弱质风流,是典型的中国女人,光是往车上一坐就生出一股弱不经风的姿态,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见了也要心生怜爱。
可偏偏生了一副细长眉眼,笑起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当她面无表情的盯着人看时便如同一柄利剑直插人的心房,总觉得什么心思都会被她那双眸子给偷了去。
“都到这个地步了,没必要再装了吧?走吧,你背后的主子必定是想见我,不然也不会费心让你跟我这么久。”
涌星坐在车上,黄包车忽而拉起,她的心也七上八下起来,尽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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