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个不字了,于是两个人就坐在餐厅里,有一句每一句地说起话来。
警务处内,警铃四处响起。走廊里满是身穿制服的人四处奔走,忙乱非常,所有人都是神色严峻步履匆匆。
科室内,徐敬棠站在床边的办公桌前,一只手撑在桌前,一只手紧握着听筒。半饷,像是十分愤怒似的将听筒摔在桌上,“干,电讯科的都他娘的吃软饭的么?怎么现在线路还没抢修好?”
听候在一旁的警务员身子一抖,连忙道,“督察长,兄弟们都已经在全力抢修了!可是整个区的水电交通都被破坏了,实在是工程量巨大!”
“狗娘养的日本人。”
徐敬棠双手叉腰,偏头朝地上啐了一口低骂,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要出去,“我出去一趟。”
结果却被正好进门的元空拦住。
“督察长,您这时候去哪儿?”
“老子回家。”
徐敬棠不耐烦然而元空仍旧不让路,“督察长,宫泽将军来了。”
这句话让徐敬棠渐渐冷静下来。是啊,他不只是陈涌星的丈夫。甚至在他们选择结合的时候,他们都早已对一件事心知肚明——那就是无论是他还是陈涌星,他们都先是这片土地的战士,接着才是谁的妻子,谁的丈夫。
徐敬棠一拳打在门上,科室的木门上当即多了一块凹陷,而他的手背也是几处擦红。
疼痛令徐敬棠冷静。
他整理了整理衣冠,这才道,“知道了,请宫泽将军稍做休息,我一会就到。”
“是。”
元空见他这样便扭头去安顿宫泽秀中,徐敬棠对着穿衣镜仔细打量了一通,看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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