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
说起正事两个人都正经起来, 徐敬棠显然十分扫兴,即使手上不在动作可眼神仍旧是像要吃人似的盯着涌星。
“我曾经匆匆见过他们一眼,总觉得有个人有些眼熟。”
“其中一个女人, 好像是你当时作保送出沪市的。”
“什么?”
涌星惊讶地当即坐直了身子, 紧张道,“林洵?是她么?你确定那个人是她?”
“都是一面之缘而已。”徐敬棠虽然心里倾向于最坏的打算, 但是却不敢夸下海口。而同时他也一直在调查甄鸣荃为何要买警务处的消息, 一开始毫无头绪, 一份平平无奇的进出报告, 沪市每日进出上千人口, 这份报纸到底能带来多大的效益呢?
徐敬棠本打算放弃继续跟进,谁知道组织里竟忽然出现了叛徒, 鬼使神差间徐敬棠将这两份报告一水平联系,却发现端倪。
“你还记得一周前, 甄鸣荃曾跟我做了交易么?他向我买走了一份沪市三月份的进出名单。”
涌星紧张地点了点头,没等徐敬棠接着往下说,她却是率先想到, “林洵就是三月出的沪市!”
徐敬棠点了点头,依旧眉头紧皱, “如今组织里还没有揪出那个叛徒, 我现在只担心你被裹挟进了这件事。”
徐敬棠的担心不无道理,涌星回忆起自己当日送林洵出城的场景来——
那天出于谨慎,她并未露面。那天接头的是一位普通的列车员, 作为接头暗号,那位列车员的袖子很短, 手腕上绑着一节红绳。
她坐在黄包车上,看着林洵上了火车后便离开。按道理来讲, 在接头的过程中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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